将此生埋葬

 
捕梦者 @ 2006-06-10 23:12

我的歪酷居然无法评论了,不知道这个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直到前天bloodberry告诉我我才发现的,给歪酷发邮件也不回,气死我了,难道是因为DIY模版的原因,那为什么模版完工的时候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呢?郁闷啊!看来只有换成标准模版试试了,要是还不行,我就要疯掉!

(啊!果然是模版的问题!怎么可能呢!唉!先将就着用吧,等找到原因再换上。)


 
捕梦者 @ 2006-06-02 22:26

从前.现在.过去了再不回
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
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
天边的你飘荡白云内

苦海,泛起爱恨
在世间,难逃避命运
相亲,竟不可接近
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

情人别后永远再不回
无言落寞放眼尘世岸(愿来日再聚)
鲜花虽会凋谢,但会再开(为你)
一生所爱忍让(守候)白云外

苦海,泛起爱恨
在世间,难逃避命运
相亲,竟不可接近
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

苦海,泛起爱恨
在世间,难逃避命运


 
捕梦者 @ 2006-05-28 22:01

Little red flowers,看上去很美。小红花,那些鲜艳的小红花,朝方枪枪露出了迷人的笑容。方枪枪着迷了:老师,能也给我小红花吗?稚气的声音满是天真的纯朴。可是,小红花不是为方枪枪准备的,它们属于那些中规中矩,按照别人的规划生活的人。而方枪枪不是,他特立独行,挑战权威,越是束缚,便越顽强。纵然被关禁闭,在黑暗中哭得一塌糊涂,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个性。规则是宵小之辈制定出来,用以限制比他们优秀的人。宵小们知道物竞天择,于是鼓动弱者,同意他们制定一些规则。而对弱者而言,规则毫无意义。突然想起了王朔的另一篇小说“顽主”。可是方枪枪并不仅仅是顽主,他比顽主多了聪明的头脑和突破的气质。于是,一个本该天真可爱纯洁的4岁小男孩在规则的束缚和刺激下选择了反抗,选择了了背叛,甚至有畸形的心态。而任何逆潮流而上的人不是天才便是疯子,如果你不能成功,就将受到惩罚。成人的世界就这样在一个被高墙围住的小小幼儿园中被浓缩了。小红花,那些鲜艳的小红花,朝方枪枪露出了狰狞的笑容,方枪枪趴在石板上睡着了,无力了,便躺下吧。



 
捕梦者 @ 2006-05-23 22:43

如果认真去想一个人,就这样坐着,静静的,慢慢的想,无论会有如何悲伤,如何短暂,如何美好,如何充满希望的记忆,总是令人难受的。一个晚上都在尝试着不去想,不去想那些曾经的、现在的、纠缠不清的、纷乱无序的人和事,尝试着做些让自己快乐的事情,可是无论如何都发现自己逃不出这样无端的怪圈。最近也不知怎么了,以前觉得自己什么事都可以应付自如,现在确是有心无力。

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错过一些东西。熙问我错过了什么,我笑笑说没什么。他说:巴士?我心里一愣,对,也在其中,我说,你怎么知道?后来他说,人一辈子只可能错过三样东西,巴士,爱情,梦。我心里又是一愣。不知道他在哪里看见的这句话,可是之前我并无暗示而得出的这样的巧合和定义却是非常迷人的。那时,我惊喜得说不出话来。给看似毫无关联的事物赋予如此美丽的有机联系后,总给人非常浪漫而又带着一丝伤感的感觉,像王家卫的电影,高晓松的歌。后来把这句话跟qiqi说,她问,为什么会是巴士?我说,没有为什么,就像它们之间的笼统的联系,也没有为什么,只是个人体验的事情。你也可以用另外三样东西代替了,可能也会得到非常迷人的效果,可对于我,却不会有那么大的惊喜。

这几天夜里一直都会做梦,彻夜彻夜地做。生活中的人物如演戏一般依次粉墨登场,死去的,活着的,离开的,身边的,忘记的,思念着的,得不到的,辜负了的,一个一个把我的睡眠搅成一团糟。唉!朋友们问起的时候,我会笑笑,告诉他们没事,可能是青春期综合症。可是如果真是这样,到底是什么催化出来的呢?编个JAVA程序,将这样的感觉循环几万次,几千万次,几亿次,或许我就明白了.



 
捕梦者 @ 2006-05-21 21:03

早晨4点钟,被挣扎的梦惊醒,之后发现自己清醒得无法再入睡。可是却总是回忆不起到底是个什么梦,到底梦见了谁。呵呵。突然想起了《大话西游》里的孙悟空,连夜做梦喊着紫霞的名字,而自己却不知道。不过幸好旁边有个菩提提醒他,告诉他事实的真相,但对于我,没有人来提醒。 

上午熙向我展示了他如何来度过这一天。先去湖边野餐,然后去看《达芬奇密码》,看完电影找朋友喝酒。呵呵。看上去很诱人的一天。出发前告我说回来一定带照片你看,让你看看西雅图美丽的华盛顿湖。
 

虽然我的这一天没有那么诱人,可是也不是没有希望。中午在数码跟爸爸吃完饭以后便去了学校。周末的科海挺安静的,少了平时人来人往的喧闹。相信这样学习会很有气氛。大概
3点多的时候,熙回来了,却跟我喊累。我说至于吗?他说,开两小时车,看两个多小时电影,你说至不至于。呵呵,我想可能是因为电影没有英文字幕,一些单词又听不是很懂,所以看电影费劲累的。后来他给我发来了他一直提到的华盛顿湖的照片。果然不错,湖挺大,有些水天一线的感觉,而且没想到西雅图的天那么篮那么篮。他说,你什么时候过来,我们天天去湖边散步,什么都给你准备好了。我说,等我有钱了我一定来,会有这么一天的。 

前面我说这一天不是没有希望,可是后来希望破灭了。从学校出来,路过车站的时候却不想回家,于是便一直往前走。忽然想起左岸有个图书大厦的,看看书,调节调节心情,也不错。在音像城里又看到了
10元钱的神秘园CD,想起自己曾经买过的,后来送给了LazzieGeogre WinstonCD居然摆在了非常显眼的位置,而且有好几张经典的New Age,呵呵,让我庆幸的是没有December。后来在4楼的文学艺术类书籍里发现了川端康成的《雪国》。记得大学里的图书馆是有的,有次坐火车去深圳,带着路上看,一个通宵便看完了,那时仿佛叶子就在我身边。“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,便是雪国”。看着这些熟悉的感慨的文字,我毫不犹豫买了下来。 

从书店出来已经七点,我缓缓向车站走去,想点支烟发现烟盒空了。上车,坐下,不一会儿车就满人了,可是我心里却空空的,让人难受。长椿桥刚过我便开始在车上打盹,希望一觉醒来,便能够到达终点站。

 

 



 
捕梦者 @ 2006-05-20 23:55

就这样坐着安安静静的听canon已经快一个小时了,什么都不想,而又什么都想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熙聊着。关于前途,关于女孩,关于自己的梦。要不是在凝子的MSN空间里听见这首歌,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能想起这首歌。后来,我翻出了George WinstonDecember,找到第七首,一遍一遍地放。上瘾只是瞬间的事情。 

迷上这首歌当然是因为“我的野蛮女友”。仍然清晰的记得电影中他们最后时刻又相见时的情景,背景音乐就是这么温馨的
canon,古老的歌曲给现代的爱情蒙上了一层温暖的纱,那时自己感动地一塌糊涂。在这样的时候我总是那么脆弱。前几天看“燃情岁月”,当崔斯汀穿着风衣带着上百匹马出现在家乡,出现在草原上的时候,也是感动地一塌糊涂,真想大哭一场。 

后来便疯狂得到处寻找
canon的原作者和演奏家,最终找到了George Winston和他的December。现在这张正版CD还是好不容易在西单图书大厦音像城的角落里找到的,记得那时也给熹带去一张。因为这首歌大学时候还迷上了一个叫做VOS的游戏,它是现在劲乐团的祖先。天天练习canon这首歌,有一天终于可以将这首曲子完完整整的弹下来的时候,别提多高兴了。刚刚凝子说一定要学会在钢琴上弹奏这首歌,其实学习弹钢琴一直也是我自己的一个梦想,熙也曾说过类似的话,还说如果有一天他开个人钢琴演奏会的话一定邀请我参加。可是当我们发觉自己这个梦想的时候,已经再没时间和机会去实现了。所以现在只能在劲乐团上找找感觉了。突然想起小时候看妹妹练钢琴她总不好好练,多好的机会啊,傅雷曾对他孩子说:不要对我现在逼你们练钢琴练小提琴感到反感,因为当你们长大了你们肯定会感激我,因为音乐可以治疗你们心灵的创伤。 

对,我们都应该永远记住,音乐可以治疗我们心灵的创伤。在音乐中,我们是幸福的。 

 

 




 
捕梦者 @ 2006-05-01 22:46



(以下资料译自AMG)

萦绕着精心编织的梦,空灵飘逸的充满回授的吉他,动人的情音,
Lush90年代初期最杰出的自赏派乐队之一。在吉他手Miki Berenyi Emma Anderson的领导下,这个英伦乐队用他们的第一张EP赢得了众多的英美地下歌迷,然而,肯定和尊敬,苛刻的乐评家们对于同时期的My Bloody Valentine Ride毫不吝啬,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将这些赋予过Lush。尽管如此,Lush的生命力却比任何同时代的乐队都要长久,这要归功于他们在音乐进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技艺和努力。在他们的最后一张专辑“1996’s Lovelife”之前,他们已经成功地将音乐转变为以dream pop为泛音但不乏能量的一种风格,这个使他们到达了音乐生涯的一个空前的高峰。而这样伟大的成功却因鼓手Chris Acland的自杀而受到严重的打击,并且直接导致了乐队的败落。 

Miki Berenyi, Emma Anderson, Chris Acland, Steve Rippon (
贝斯), Meriel Barham(吉他)1988年在伦敦创建了Lush。在乐队组建前,既是校友也是好朋友的BerenyiAnderson合作创办过科幻杂志,并周转于一些乐队。曾做过英国卫生和社会事务部书记助理的Anderson,在Rover Girls中担任贝斯手,而Berenyi曾经是I-GoatFurther Five,和Lillies的成员。Berenyi的男朋友Acland也曾与一些乐队合作过。Barham却因乐队the Pale Saints的需要而在Lush组建后不久离开了乐队。剩余的成员开始在伦敦表演,并且快速便拥有了一批歌迷,包括Robin Guthriethe Cocteau TwinsGuthrie帮助乐队与4AD签约,并且他们与1989年发行了首张EPScar”。为了宣传这张EPLush曾随Loopthe Darling Buds进行巡演,并且在1990年前,他们的名字已经出现在报纸的大字标题中。

1990年,随着“Mad Love”和“Sweetness and Light”两张额EP的发行,和在Glastonbury音乐节上高质量的演出,Lush的英国音乐界的声誉是愈涨愈高。“Gala”,这张综合了三张EP的专辑,于1990年末在美国成功发行,也是在美国发行的第一张专辑。在1991年,乐队潜心创作他们的处女作专辑,只于春天时分发行了一张名为“Black Spring”EPRippon由于一些争议而离开了乐队,替代他的是Philip King,曾经是国立军事研究院的图像研究员,并在Felt,ServantsBiff Pow中待过。在1992年的春天,Lush终于发行了这张迟来的处女作专辑“Spooky”。这张专辑在销量方面取得了极佳的成绩,上了英国音乐排行榜前十,并且摘得独立音乐排行榜的桂冠。为了更好的宣传这张专辑,他们出现了在了美国第二界Lollapalooza巡回独立音乐会中,但是他们的Dream Pop很难被渴望金属的听众们所接受。在1994年的夏天,Lush发行了第二张专辑“Split” 尽管乐队的曲作者比以前更加流行化,这张专辑却在英伦流行的美国后朋的浪潮中迷失了。

1995年乐队重组之后,1996年的专辑“Lovelife”标志着Lush的回归,这张专辑也显示出了一些零碎的关于理想化英伦音乐的理念。由于音乐上的转变,“Single Girl”和“Ladykiller”成为了他们的主要打榜歌曲,并且专辑成为了英伦音乐的TOP 20;在美国,这是他们销量最好的专辑。

19961017,当Acland出人意料的在父母家自杀的时候,Lush已经成功完成了巡回演出和夏日音乐会的表演。之后,Acland自杀给乐队带来的毁坏性是致命的,乐队剩余成员陷入了长时间的悲痛中,并最终解散了Lush

(PS:背景音乐为专辑“Split”中的“Light From a Dead Star”)

 

 

 




 
捕梦者 @ 2006-04-23 21:27



(以下资料译自AMG。)

Dead Can Dance
在欧洲民谣音乐(特别是源自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音乐)的元素中混合了氛围流行乐和丰茂的Worldbeat(加入了西方流行音乐元素的世界音乐)。他们歌曲中体现出来的是失落的美丽,悲伤和遗憾,灵感和高贵,以及人们追求存在意义的永恒目标。 

在他们的音乐历程中,
许许多多的成员进出于DCD,但不管如何变迁,两位音乐家一直都是乐队的核心人物——吉他手Brendan Perry 和主唱 Lisa GerrardPerry曾经是澳大利亚朋克乐队the Scavengers的主唱兼贝斯手,而the Scavengers这个乐队甚至从来没有获得一份录音合同。在1979年,乐队将名字改为Marching Girls,但是这并没能改变尴尬的局面。后来,Perry离开了乐队并试验了一些电子乐,特别是在tape loops和节奏韵律方面。1981年,Perry Lisa Gerrard, Paul Erikson以及Simon Monroe一起成立了 Dead Can Dance。到1982年,Perry Lisa Gerrard决定到伦敦去发展,而Paul EriksonSimon Monroe留在了澳大利亚。

 在伦敦扎营后的一年时间里,Dead Can Dance便与独立名厂4AD签约,并于1984年的春天发行了他们的同名处女作专辑,专辑中大部分歌都是两人在前四年的时间里创作的。年末,Dead Can DanceThis Mortal Coil的处女作“It will end in tears”贡献了两首歌,并且发行了一张名为“Garden of the Arcane Delights”的EP1985年,DCD发行了第二张专辑“Spleen and Ideal”。这张专辑帮助他们在欧洲获得了众多的funs,并且在独立排行榜上名列第二。

 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,DCD相对沉寂了一些,仅仅在1986年发行了两首单曲,这两首歌被4AD收集在了一张名为“Lonely is an Eyesore”的合辑中。“Within the Realm of a Dying Sun”,乐队的第三张专辑,发行于1986年。在1988年,乐队发行了第四张专辑“The Serpent’s Egg,并且并为Agustin Villarongas的电影“El Nino de la Luna 谱写曲子,这部电影也是Lisa Gerrard的首次演艺。 

Aion”,DCD的第五张专辑,发行于1990年。也是在1990年,乐队促成了他们的第一次美国之旅,并获得了如潮的好评。接下来的一年,DCD忙于各种各样节日和戏剧的演出。在1991年,合辑“A Passage in Time”由Rykodisc厂牌发行,这也是DCD在美国发行的第一张专辑。在1993年初,乐队为著名电影“Baraka”谱曲,并且给Hector Zazou的专辑“Sahara Blue”贡献了两首曲目。1993年的秋天,乐队发行了“Into the Labyrinth”,这是他们第一张严格意义上的录音室专辑。“Into the Labyrinth”在美国和欧洲大获成功,这直接导致了乐队的第二次欧美之旅,1994年的现场专辑“Toward the Within”记录下了这次巡演的经过。1995年,Lisa Gerrard推出了她的第一张个人专辑“The Mirror Pool”。1996年的夏天,DCD发行了“Spiritchaser”,并开始了全球巡演。这个双人组合正式宣布解散是在1999年;Gerrard继续着她的独立艺术生涯并且为一些电影配乐。Perry也建立了自己的独立事业,在2000年发行了专辑“Eye of the Hunter”。2001年,Rhino公司发行了合辑《Dead Can Dance 1981-1998》。这时,尽管Gerrard的个人事业稳固发展,仍四处传播着他们两人复合的谣言。Gerrard与作曲家Patrick合作,并于2004年发行了专辑“Immortal Memory”。几个月以后,他们重新走在一起并完成了又一次的官方世界巡演。2005年,Rhino公司推出了这个二人组合的极有纪念意义的超级精选辑,“Momento: The Very Best of Dead Can Dance appeared in October 2005

(PS:背景音乐为专辑“A Passage in Time”中的“Saltarello”。

 

 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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